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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官方网站9778.com厚重人才成长支撑计划“明德国际”系列讲座——中西思想对话中的中国学问

日期: 2017-10-11


20171011日下午,“明德国际”——厚重人才培养计划在明德国际楼501会议室举行了项目启动后的首场讲座活动。本次活动很荣幸地邀请到了威尼斯官方网站9778.com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副会长杨慧林教授主讲,国际关系学院梁雪村老师主持。

杨慧林教授本场讲座的主题是“中西思想对话中的中国学问”。杨教授在讲座伊始非常风趣地向各位学员“通气儿”,直言这场讲座涉及到的思想晦涩艰深,所引的文献佶屈聱牙,理解起来可能会有些“云里雾里”,让大家在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也不要对自己过于苛求。整场讲座以中国传统的“重释”及其“对话能力”引入,力求寻找在当今现代化程度日益深刻的中国社会,人们应该如何理解和诠释中国的“传统”,让其在中国与西方乃至世界的对话中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杨教授首先从中国与西方的思想学问交流历史讲起。早在17世纪后半叶,德国的莱布尼兹就从《周易》等中国哲学中汲取思想,主张脱离已落窠臼的“Old Europe”,去探讨基本哲知识题。而在鸦片战争后逐渐步入近代的中国,也已有数量可观的外国传教士将西方的著作译成中文,并传播西式的学问,1861年创办的京师同文馆(School of Combined Learning)已经体现出了各个领域的常识交互融合的理念。在不断现代化的过程中,杨教授指出,大家也需要去思考何为“传统”,’’Tradition is the living faith of dead, but traditionalism is the dead faith of the living.’’这句精炼而富有辩证性的话就是对于大家如何理解传统与当下的关系,区分传统与传统主义最好的诠释。


李昕蔚同学向杨教授提问


接下来,杨教授讲到了近代中国翻译外文书时的几个小故事。例如钱锺书在翻译“诗可以怨”时,竟将其译为’’the sweetest songs’’,原来这出自英国诗人雪莱的《致云雀》,其中’’Our sweetest songs are those that tell of saddest thought.’’与“诗可以怨”所诠释的如出一辙,这种文学上的机锋,令学员们惊奇不已。随后杨教授又借此谈到了形而上学的“语法”,他引用了尼采和高尔吉亚关于世界本源与存在的理解,指出世界的起源究竟为何并未可知,也相对没有那么重要,大家在追寻这个答案的过程中,就已经体现了一种“形而上的直觉”,即“一切是一”的形而上学命题,而中国思想中的“形而上学语法”,则可能要在中西之间的思想对话中得以理解。



关于语言对大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杨教授指出,语言限制思维逻辑方式。在这个意义上,中西方语言的差异必然会造成中西方思维逻辑方式的不同。这一点在对哲学经典问题“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的中文式应答中可窥见一斑。在中国学问中,对于“你到哪里去”的应答会是“我从来处来,我到去处去”。这与北京大觉寺的匾额“无处来去”、“动静等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一充满玄思的应答可能并不能让追求确定性的西方学者满意,因为中西方的历史学问传统存在较大差异。在西方对本源的理解中,“一”是确定的本源(the Perfect One),“二”是附着在一之上的;而中国的“一”是阴阳相融合形成的混元的一体,不谈何为绝对的“一”,而是强调相互的关系。也正由于此,“the Uncertain Two” 注定了中国的学问品格:包容(inclusiveness)和恕(reciprocity)。为例证这一说法,杨教授提到了许多中西方学问融合的现象,包括河南少林寺一古碑上的暗含儒、道、佛三教含义的《混元三教九流图》,被村民共同放置、供奉的中国圣母玛利亚与外国圣母玛利亚,元代十字架并莲花座的桌子,香港道风山上的对联“道与上帝同在,风随意思而吹”等等。而在西方也不乏学问融合的现象,如教宗尤里乌斯一世墓穴拱顶上的绘有古希腊神话中的“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的马赛克装饰画,德国波茨坦无忧宫中分别象征基督教与古希腊学问的无花果树与葡萄藤等,都是早期基督教与异教相互结合的典例。


褚洋君同学向杨教授提问


杨教授接下来继续延伸了对于the Perfect Onethe Uncertain Two的讨论:佛教和基督教对中国来说都是外来宗教,但只有佛教成功扎根于中国,基督教却失败了。教授提到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前者是自然融入的,从现代观点来看属于融入性宗教,而基督教是目的性的宣传,属于体制性宗教,基督教对于“一”的固执追求,更是使其难以与中国的学问品格达成共识。反观佛教,佛教与佛教组织在进入中国后积极适应了中国的社会情况,和中国的本土传统儒家学问沟通,甚至“佛学以儒学而广,儒学因佛学而深”(石峻)。印度的文殊菩萨雕塑的底座是莲花,而中国的则变成了狮子,这也是佛教“融散”的例证之一。

杨教授最后将话题引回了中西方学问的交流,展示了“汉语”的潜能。一部分仅仅关注中国天灾人祸的“穷人的汉学”并未妨碍大量西方人对于中国的兴趣;而一些西方学者将毛爷爷称为“新的摩西”,将红军长征比作“走向应许之地”,也能说明在理解大家的学问时,西方人完全可能从西方的意义结构中找到合法性。而中国式“形而上学语法”在当代西方也得到了积极的回应。最后,教授用德里达的一段对于What is this的思考,回顾、总结和收束了今天的讲座内容。

接下来是学员们的提问时间。

第一位同学是社会与人口学院的李昕蔚,她想知道类似于“完美的一”或者“不确定的二”的哲学思想是否真的能解决诸如Brexit,苏格兰独立等现实政治问题。

杨教授首先用了一个短语来总括性地回答这个问题:political incompetence of Philosophy。虽然如梁老师所说,政治学无法言说的问题最终是需要哲学来言说,但事实上哲学在政治学上的所能做的的确很有限。教授也提到,当今世界,普遍的资本主义逻辑和普遍的民族身份逻辑几乎是不可调和的两个极端。

第二位同学是国际关系学院的褚洋君,她从自身跨学问交际的经历出发,想知道在向外国友人先容中国的时候,该如何才能如杨教授所说讲好中国故事。

杨教授认为,现今这一代年轻人的素质教养要比他们那一代好很多,其实不存在一定要讲可以讲的故事,做好自己,就已经是中国故事最好的名片。

 第三位同学是国际关系学院的刘南岐,他的问题是:现实世界的经验反应出来问题的焦点不在于“the Perfect One”与“the Uncertain Two”何为本源,而是the uncertain的多个之间互相争斗,如何让它们由争斗变成混元为一?

 针对这个问题,杨教授认为要用否定性的思维,当所有的都被否定了,真正的“是”也就显现了。

由于时间有限,提问环节就到这里,而整个讲座到此也临近尾声,主持人梁老师感谢了杨慧林教授到来,并表示自己从讲座中也获益匪浅。最后,学员们用热烈的掌声诚挚地感谢了杨教授精彩的讲解,“明德国际”——厚重人才培养计划首场讲座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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